伊人无法自抑地脸红起来,心里早就乱七八糟地骂了他一遍。花花公子、色鬼、大色狼
「喏,你的早餐。」她板起脸,冷冷地道。
彦豪知道又惹得伊人不高兴,忙施展起哀兵之策。
「噢,我的头好痛。」他扶着额角哀鸣。「这里好像撞了一个包哩。唔,我忘了问你,我怎么会睡在床下?」
他的表情是那么无辜,茫然的像个无邪的孩子。伊人不想把昨晚敲他一记的事给抖出来,决定来个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呃,你昨天喝醉了。」她以颇有深意的眼光看了他一眼后,简单地回道。
「我喝醉了?」彦豪缓慢地点了一下头,狐疑的眼光中暗藏一抹兴味。
「对。」
「那我头上怎会有个包?」
他的质疑令伊人暗暗咬牙切齿。她闭紧唇,在心里从一数到十。说起傅彦豪头上的肿包,只能说是他咎由自取,她根本毋需内疚。
「因为」她从齿缝间挤出答案。「你藉酒装疯,所以我敲了你一记。这答案你满意吗?」她朝他恶狠狠的瞪过去,可惜傅彦豪像是毫无所觉似的,仍是笑嘻嘻的一张脸。
「不对。」他慢吞吞地回答,两眼闪闪发光。「我的酒量很好,昨晚根本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