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愣了两秒钟,才将手上的雕塑品放回床头柜,谨慎地蹲下身,检视彦豪倒在地毯上的半裸身躯。
感谢天,他还有呼吸。
伊人吁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坐在他身边。她完全是出于自卫,无意伤害他。
连续做了数个深呼吸后,她开始检视他头上的伤势。在脑门上的一击,并没有造成伤口,这得归功于这尊雕塑品通体圆润,除底座外,找不出任何锐利的部位,但仍让彦豪的头顶肿了一块。
她试探地在肿块部位揉压,微弱的呻吟声自彦豪口中逸出,伊人恶人无胆地收回手、屏住气。良久,彦豪仍然没有动静,双眼紧闭,处在昏睡中。
看来,她真的把他敲昏了。
她自责地想道,这不能怪她啊,谁教傅彦豪想非礼她。她嘟起唇,审视地毯上昏迷的男子,意外地发现他睡着时的样子比醒时更加迷人。他放松的脸部肌肉,呈现出某种近似孩子气的表情,好像小婴儿。
她有些爱不释手地抚摸他饱满的脸部线条,黑得发亮的头发,更伸出手指摩挲他温软的嘴唇,沿着古铜色的颈项移向他充满力与美、弹性十足的胸膛。
当她的手滑向他结实的小腹,离子弹型内裤的腰围不到。公分之处,彦豪在昏睡中发出近似愉悦的呻吟,将伊人从初次的男体探险活动中惊醒过来。
她脸颊臊红,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一直骂彦豪是色鬼,没想到自己却趁他被敲昏时展开禄山之爪。
好丢脸。她着急地想离开,却因为放不下他,而再度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