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的车不能停在这里。」她理所当然地道。
彦豪又是一阵哀鸣。任何有同情心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忙着照顾俊男尚且来不及,哪还有心情考虑到她那辆破车!
「你可以把车子停在地下一楼的停车场。」他按捺下满肚子的委屈,做出理性的建议。
伊人蹙着眉,仿佛正在考虑。过了半晌,她才不情愿地叨念道:「真是的,没酒量就别逞强,把自己醉得像泥鳅一样。」
他没酒量?彦豪强忍下怒气,她等一下就知道他的酒量有多好!
他悻悻然地将控制停车场铁门的遥控器交给她,等伊人停好车后,装做醉意甚浓的模样,将身上的一半重量交到她肩上。
「噢,你好重。」伊人喃喃抱怨,脚步不稳地搀扶他进电梯里,喘气不休。
「几楼?」她没好气地问。
「二楼。」
「咦?」她狐疑地按下二楼的键。「不是听说有钱人都喜欢住在顶楼吗?那里的房价也是最贵的。」
「开玩笑,要是停电了,我岂不是得从十二楼爬下来?」彦豪一副敬谢不敏。
伊人嘟哝着什么「银样蜡枪头」的话,将在心里气得牙痒痒的彦豪扶出电梯。竟敢鄙视他的体能?等一下她就知道了!
伊人接过彦豪手上的磁片卡打开门,无暇打量屋里的装潢,依着彦豪的指示将他送进一间男性化的卧房,一张大号水床醒目地矗立在她眼前。些许不安掠过她心头,女性的直觉警告她得在危险未降临前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