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白了他一眼才装模作样地回道:「本小姐正愁找不到冤大头请吃饭,看你那么诚心,就姑且允了。」
宗佑被她的话逗得又是一阵狂笑,伊人也咭咭咯咯地笑开,将从昨晚困扰她到现在的莫名愁绪暂时抛间。突然,她脸色一僵,有些惨白。
「怎么了,伊人?」宗佑关心地问。
「噢,」伊人按住肚子。「我想上厕所。」她站起身,又不放心地看向放在宗佑桌上的卷宗。「麻烦你先帮我查一下里面的资料,我很快回来。」
不待宗佑回答,伊人快步走出他的办公室,朝位于楼梯间的女厕所跑去。
伊人猜想大概是早上的豆浆有问题。她起晚赶着出门,连母亲准备的牛奶、面包都忘了拿,只在巷口买了一杯豆浆。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在经历了昨晚的傅彦豪强吻事件后,她该料想到倒霉事不止那一桩。
她哀声叹气着,忍受腹中车轮转的滚痛,祈祷赖在身上的衰神赶快离开。
她平时是没有烧香念佛,但也热心助人,捐款又捐血,不该得到这样的报应。
都是傅彦豪带给她的霉运,只要想到他那张欠人扁的俊脸,她仍一肚子火气。
伊人忍下一声呻吟。下次碰面时,她绝对会尽量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