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学!」陆阙东追了出去,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往前跑。
田知学几度深呼吸,企图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但试了几回,却仍然徒劳无功。
算了。「你别理我。」田知学甩掉他的手。
陆阙东却真的放开。
两人一前一后的站着,偌大的停车场只有月光照亮,除了大街外的车声,这里便无任何声响,静得可怕。
久久过后,田知学蹲下身子。她好累,等他等得好累。
「这五年来,我不敢跟你有任何的联络,因为我想我应该承受不了你结婚的消息,所以我宁可放任自己去猜、去怀疑你的一切,也绝口不提你的事。五年了,我觉得我应该成熟得足以去面对一切,所以我回台湾,想将当年的情愫做一个了断。但,看到你,心却不停的鼓噪;知道你没跟天语姊在一起,我以为我会有希望──」
田知学抿紧嘴唇,强忍住急欲夺眶而出的眼泪。
深深吸了口气,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其实那首歌,我是唱给你听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死心眼,一直守着这段根本连开始都没有的情感五年。可是──我很怕自己再不说,又一个五年之后,我究竟能得到什么?」
田知学说到最后将头埋进膝盖里,她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哭。
陆阙东看着知学蹲在地上哭,情绪翻腾、激越起来。
他走了过去,从他的外套里拿出一个盒子,掏出一枚戒指,放在她脚旁的地上,告诉知学。「这是五年前妳毕业公演那天买的,本来想那一天拿给妳,妳却说妳毕业之后要去美国求学;我想,我不该绊住妳的脚步。」所以他的戒指迟迟没拿出来。
另外──他又从盒子里拿出另外一枚,放在刚刚那只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