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方向盘的他,专注的看着路况,像是闲话家常似地问起:「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台湾的展览一结束就得飞去日本展出,能留下来的时间只有一个礼拜。」

「哦。」他点点头,表示了解。「那晚上出来吃个饭,陆大叔做东。」

田知学一笑。

「陆大叔!」她扬眉。「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小女生了,所以你充其量只能当我的陆大哥。」

「叫什么都无所谓,让我帮妳洗尘。」

「好啊。」田知学大方的点头答应;随后,她的眼偷偷的瞄上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那么──

「那个──」

「那个──」

他们异口同声。

「你先说。」

「妳先说。」

又是一起开口。

两人这么有默契,于是相互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先前的生疏全化为乌有。

「妳想问什么?」

「天语姊呢?你有没有天语姊的消息?」

陆阙东打开车里的置物箱,抽出一迭信。「这是近一、两年天语寄来的信,妳看看。」

田知学将信接过手,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我可以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