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天语现在最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悲怜。
拉整好自己凌乱的衣衫,何天语昂首傲气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了,田知学才放声哭出来。
「她误会我了,我从小到大根本就没得到过父亲的爱。」田知学一直站在房门口,抖动细弱的肩胛,不停的掉着眼泪。
「其实我爸爸谁都不爱,他最爱的人是他自己。打从我懂事以来,我就懂得『金屋藏娇』不只是一句成语,它还是我父亲生活的写照。我爸妈他们从来就不管我,他们有他们的生活围,两个人像是在比赛谁比较有魅力似的,男女朋友一个换过一个,从小到大,家里只有保母在乎我的感受。我病了,守在我旁通的是玛莉亚;每年参加我母姊会的,也是玛莉亚;就连毕业典礼,他们都让玛莉亚代替他们出席。我没有掠夺天语姊的幸福,真的没有。」因为她就是受不了那样的家庭,所以才毅然决然的独自一个人来台湾读书。
「而我进演艺圈也是偶然,如果可以,我宁可放弃现有的一切。」真的。
田知学呜呜咽咽的说完心里的感受,前所未有的委屈一波波的涌上,不争气的眼泪一直往下掉。
陆阙东走过去,心怜的伸手将她揽进他的胸膛里,让她一次哭个够。
「其实我很喜欢天语姊的,我从来没那么喜欢过一个人,可是──她──她为什么要这么讨厌我?她为什么不把事情跟我说清楚?她跟我说了,我就会把所有她喜欢的全给她,我不会跟她抢的……真的……」田知学窝进陆阙东的怀里,不停的把眼泪、鼻水标在他的衣服上。
「我好伤心、好难过,我们相处了那么久,没想到她却一点都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