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语张口愕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妳心里应该明白妳并不喜欢我,妳之所以接受我,是因为妳承受不了我将目光移向了知学。」陆阙东一语点破何天语的心态。

何天语脸色一暗,目光变得茫然。

「学长,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不懂?」好,那他就让她懂。

陆阙东起身去拿稍早局里傅过来给他的照片。「妳看看这是谁。」他将照片丢给了她。

何天语移眼去看他丢在桌上的照片。里头有田知学在青华高中的照片,照片中,还有个用红笔圈起来的身影,局部放大后,影像虽模糊,但,她仍认得出那是她自己。

何天语的眼神倏然变冷。

「你这是什么意思?用一张照片、一张传真就想定我的罪吗?你既然身为保三总队的大队长,总该知道没有确实的证据,你说的话也只是推理。」

「我从来没想要妳认罪;我在真相还没明朗化之前,就把事情给摊开来说,只是不想妳真的做错事,不想亲手将妳逮捕归案。天语,不要再做怪事。」陆阙东放柔了嗓音动她。

「呵。」何天语嗤出一声冷笑。她根本不领他的情。「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的感受,你凭什么来数落我的不是?」

「我是不明白妳为什么这么恨知学,但是妳在知学身边半年,妳应该知道知学有多信任妳。」

「不要开口、开口知学长、知学短的,你爱上她了是不是?」何天语原有的温文娴静模样全都消失不见。

原来再美的女人在使泼的时候,都是这么丑陋、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