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阿辉虽雕暴风半径很远,但──他知道他回去之后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挂了阿辉的电话之后,陆阙东马上联络何天语,告诉她田知学被绑架的事。
何天语勿勿忙忙的赶到警局,神情焦虑,眼泪直掉。「怎么会这样子?知学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会被绑架?」
「天语,妳别着急,知学会没事的。现在,我们需要妳的配合。」
何天语连忙收住眼泪,点点头急说;「我听着。」
「照阿辉的描述,那个绑匪大约是十七、八岁上下;十七、八岁的少年犯不会太心狠手辣,我们先大胆假设那个绑匪只是单纯的想要钱,也许他是知学的歌迷,只是单纯的想留知学几天。」
「如果是这样,知学就不会有危险了是不是?」何天语着急的抓住陆阙东的手臂,焦心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我们只是假设,绑匪的真正目的,我们还不知道。」
「那你要我怎么配合?」
「知学的父母亲人在哪?」
「都在国外。」
「也就是说如果那个绑匪真要钱的话,那他会联络的人就是知学的宣传妳了,对吧?」
何天语点头。「应该是。」
「那么绑匪如果打电话来,妳就尽量拖延他的时间,让我们有多一点的时间进行追踪。」
「这我知道。」何天语强忍悲痛,点着头。
「还有,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