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开红单子给他?」
「因为我没带红单出来啊。」那他怎么开嘛。
「这样哦。」田知学圆滚滚的眼珠子又流转了一圈。
有了!
她从她的包包里面拿出美工刀。
「知学,妳想干什么?」
「画花他的车,让他的车进修护厂烤漆,这样少说也得花个四、五仟;这样比开红单来得让他心疼,看这个大路霸以后还敢不敢占着车道乱停车。」说做就做,田知学拿着美工刀,从车尾一路画开──
「知学,妳怎么可以这样?」阿辉赶快阻止她。
「他都可以乱停车了,我为什么不可以普天行道?」
「但妳这样是犯法的。」
「那他乱停车也是违规啊。」况且──「阿辉哥,你不觉得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很可恶吗?只顾到自己的方便,就完全没考虑到机车骑士的安全。他把车子摆这么出来,占了慢车道,那机车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骑上快车道,这样很容易发生交通事故的。哼!」田知学从鼻子喷出怒气。
「要不是美工刀,没办法戳破他的轮胎,不然的话,嘿嘿,我就一刀一个,连戳他四个车轮,让他花上万把块去心疼。」所以说,这车主是今天走运,没让她带出更利、更坚硬的利器出来,不然的话,他的车下场还不只如此。
「你们在干什么?」
正当田知学还在跟阿辉辩论的时候,有个大男人正气冲冲的朝他们跑来,仔仔细细的看了自己的爱车一眼,继而发出惨绝人圜的尖叫。
「你们做了什么?」他的爱车竟然被人画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