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掉就变短了啊。」这么浅显的道理他都不懂,真的有够阿笨的。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剪了长发,田知学还把拎在手里打算拿出去丢的证物打开给陆阙东看。
「吶,这就是我剪下的头发。」
看着那一大落乌黑的发丝,陆阙东的心隐隐抽搐。
「妳为什么剪了妳的头发?妳知不知道妳这样很难看耶。」其实田知学的男性打扮并不难看,只是──那一头长发是所有男性的梦想,而田知学竟然一刀就把它给剪了,实在是有够罪孽的。
陆阙东拾起一把她的头发,有股冲动想把它们一根根的接回去。
他的眼神透显出那样的企图,田知学抱着那一落长发,蹦离陆阙东远远的。「你想干嘛?」
「问我!?」陆阙东也是气呼呼的。「我才想问妳,妳发什么神经一大早起来剪掉自己留了好多年的头发,是想干嘛?」
「我只是想出门。」
「出门需要弄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吗?」
「我哪有不男不女?」她刚刚明明有照过镜子,她的男性打扮还算可以嘛,并不难看啊,陆大叔干嘛这么火大。
「我告诉你哟。」得先声夺人,稳住气势要紧。「你别找我碴,我是下定决心不待在家里。」
「那妳想去哪?」他气冲冲的吼她。
田知学的态度一下子放软,一反刚刚的理直气壮,巧言令色的接近陆阙东。她捱着他的身侧,求他:「带我去警察局好不好?那里警察多,不怕我会有什么危险。」她早就设想好了一切。
「我为什么要带妳去警局?」
「人家好无聊耶。」田知学摆出小女儿姿态,向陆阙东撒娇。「求求你啦,反正到警察局,不用老是守着我,对你也有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