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田知学狠狠的打他胸膛两下,最好让他得内伤。「我不是在说这个啦,你要假装我是天语姊啊。」

「可是人家天语根本就不长青春痘,而妳──说真的,妳这几天是不是睡眠不大好,不然怎么冒出痘痘来了?」

陆阙东伸手就要去挤田知学脸上的痘痘。

田知学张手抽掉他的大掌。

「没有啦,是毕业公演快到了,我压力大。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哦,我的天老爷啊,我是叫你看着我,说一些诗情画意的事。」

田知学快没耐性了。

「诗情画意?」陆阙东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不会那个。」

「不会要学啊。」嗅,真是孺子不可教也。「算了,我来教你。」田知学又把陆阙东扳正,让他看着她。

她圆溜溜的水眸状似深情的凝视着陆阙东,用她细柔的嗓音说出:「在你眼里,我看到了蓝,那是一种不纯粹的颜色,夹杂着我的爱情、我的忧郁;昨天晚上我开车出去的时候──」

「妳开车出去!」陆阙东的眼睛突然睁大。「妳开车出去为什么没告诉我?妳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陆阙东很杀风景的飙出他的怒气。

田知学想砍人了!

「我咧……」她气呼呼的。「我哪有开车出去?」

「妳刚刚明明亲口说妳昨晚开车出去。」

「那是比喻。」

「妳什么不好比喻干嘛比喻这个,还有,那个什么蓝、什么不纯粹,什么妳的爱情、妳的忧郁跟开不开车有什么关系?」

田知学无力的将头闷进沙发里,谁来给她一把刀,遇到这种烂学生,她真的好想死哦。

「妳怎么了?」陆阙东还好心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