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e-bye喽,我要去打球了。」田知学拿着球拍跟陆阙东、何天语挥别。
「她总是这么任性吗?」
「你觉得知学任性?」
「明知道别人担心她,她却三思孤行,这不是任性是什么?」更何况,她出去了,他跟天语能不跟吗?
何天语摇头,不认同陆阙东的话。「若说知学这样的态度是看淡生死,活得豁达,你觉得怎么样?」
陆阙东闷不吭声,因为他心里也觉得那孩子活得有点超俗。
「其实事件一发生的时候,公司本来就想请保镳,是知学她强力拒绝,公司才作罢;知学是个很阳光的女孩,她不喜欢受到拘束,她喜欢自由自在,所以,别让她脸上的善意给骗了,其实她是很讨厌保镳的。」
「但是她看我的表情不像是讨厌。」
「这就是知学的优点,她做事向来是对事不对人;她讨厌保镳,但事情闹到最后,公司执意请人来保护她,她碍于公司对她好的善意,所以勉强接受;既是接受了,她也就不会对你冷眼相待。」
「那孩子……真的只有十八岁吗?」怎么他总觉得那女孩的行为像个成年人般的理智。
「认识知学的人都觉得那孩子甜美的像个天使。」
「是吗?」他觉得只有他的天语才是货真价实的安琪儿。
田知学从车库开车出来,陆阙东、何天语刚好赶上。
「出来。」陆阙东开了驾驶座的门,要田知学出来。
「为什么?我有驾照耶。」她满十八了!
「妳若是要出去就由我来开车,否则的话,妳哪里也别想去。」这是他当保镳最后的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