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如此简单,所以让人看来格外的触目惊心,这才令我们公司开始紧张知学的安危,一连串的宣传活动也因此全部停摆。」

「这样不是会损失很多钱吗?」

「没办法,公司以知学的安危为首要考量。」

陆阙东又看了看几封信的内容。「照这信的内容看来,其实这个人只是想逼田知学退出演艺界。」

「怎么说?」

「看,这些信起先都不具威胁性,只是一味的批评她,直到你们唱片公司没打算封杀田知学,他才开始要狠;所以,我想这件事不需要我出马。」

「怎么说?」

「因为只要田知学退出演艺圈,我想她的性命就不会有危险。」

「问题是我们公司不会就这么放知学走的。」

「那孩子真的那么红吗?」

「知学这个礼拜发片,却因为这黑函事件所以没做任何的宣传,但cd、卡带才上市不到三天,市场就缺货,你说知学红不红?而像知学这样的摇钱树,公司根本不可能放她走。」

「为此,所以妳找上我?」

「学长,我知道你行的。」当年,阙东学长留美时,还曾担任白宫的侍卫长,专门保护美国总统的安全,只有这样的精英,她才放心把知学交给他负责。

「学长,无论如何,都请你帮我这个忙。」何天语握住陆阔东的手。

陆阙东整个人差点没酥软掉。

「天语,妳都开口了,我这个做学长的当然没推辞的理由,一句话,哪时候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