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快说!」他不耐烦地催促。
「因为让我受委屈的人是你!」她愤恨地道,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掉落。
「我让你受委屈?」他感到不可思议,澄澈的眼烧着火焰。「,你讲点道理。我哪对你不好!就算我有什麽地方让你不满意,你可以告诉我,而不是投入其嘉怀哭诉!」
「我可以告诉你吗?」她凄凉地笑了起来,清脆的声音紧绷如易断的琴弦。「一个供你泄欲的玩物有资格抱怨什麽吗?她除了忍受外,又能做什麽!」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照天着急了起来,心凉了半截。
「我清楚记得你是这麽对我说的。」她的语气不是指控,而是陈述事实。幽远的眼光像是陷进了遥远的时空中。「你说,我不过是你买来暖床的女人。你还要我认清楚自己的身分,我不过是你花钱买来泄欲的玩物,没资格管你的事。我只需伺候好你的命根子,其他事都不关我。所以罗,我的悲伤不该去烦你,我的不快乐由我自己负责,我只需┅┅」
「够了,!」愧疚、愤怒及懊悔混杂的情绪,灼烧着他的良心。万万没想到许多年前信口说出的残忍言语,会在此刻反噬向他。
「你不想听了吗?」一抹残酷的笑意浮现她唇角,淡漠的眼眸凝驻在他脸上。「不是要我说说委屈的吗?」
「,我不知道那些无心的话会伤你那麽深┅┅」
「无心的话?你说那是无心的话!」她的眼光凄厉起来。「像一把把小刀凌迟我的话,只是无心?」
「,我的意思是┅┅该死!我不是有意那麽说。难道我这些年来对你的好,都无法弭补吗?我掏心掏肺的对待你,你都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