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她狐疑地眯起眼,不明白整件事跟报纸有什麽关系。
「你有没有想过,我之所以出现在这,是因为我恨木没跟廖心肜结婚呢?」
「你没跟她结婚?」惊喜的浪潮拍击向,地告诉自己是因为这表示她并没有违反原则,成为照天婚姻的第三者。
「怎麽可能?」她的语气仍是无法置信。
「怎麽不可能?」照天嘲弄地扯动嘴角,黝黑的手掌重新占据住她胸前的粉嫩,撩拨出炙人的火焰令呼吸一窒。
「你别这样!」她拨开他的毛手,秀眉微蹙。
照天笃定的神情,让她开始忖测整件事的可信度。富有幻想力的脑子随即出现数种故事版本。
莫非黎照天逃婚?不会吧,他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男人,同时也不认为自己有这麽大的魅力让他这麽做。难道是廖心肜出了什麽事?使得婚约取消或延期了。
「我就知道你没看,特地给你带来。」照天轻叹一声,裸身走到起居室,在茶几上找到他昨夜扔置的随他飘洋过海来到美国的报纸。
「你看吧。」把报纸拿给仍在发呆的看,搂住她解释:「新娘在婚礼现场跟情人跑了,把我这个新郎可怜兮兮地丢在那。」
可怜兮兮?
瞪着报上的照片,从教堂走出来的男子精神奕奕得彷佛凯旋而归的战士,哪有一点可怜兮兮?
「新娘怎会跟人跑掉?」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