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健硕的身躯,闪射着火炬般热情的湛黑眼眸,令她疯狂的性感薄唇,以及具有操纵她欲望能力的魔手,都不可以冉在梦中出现。
她必须忘了他,永远地遗忘。
或许,她应该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交个男友。但知道她不是那种人。她从不随便。即使为了经济上的困境委身照天,但在两人初次做爱时,她实际上已经爱上他。尽管他不需要她的爱,也不在乎这份幼稚的感情。
她曾经想收回这份爱,一直投成功。爱这种情绪本来就不是任人收放自如的。想放时放不下,想收时收不回来,怪不得诗人会说生死相许之类的。
但一旦情感淡薄,或是对方根本无情,想挽回也挽回不了,想要也要不到。
爱,便是这麽奇妙。
她只能任其去留,祈祷有一天终究能放下照天,接受另一份感情。只是这一天什麽时候才会到?
逸出一声轻叹。
以浴巾搓揉着背部,总觉得有个痒处怎麽搔也搔不到。如果照天在的话:
她坚决地摇摇头,命令自己不准胡思乱想下去。可是喷洒在眉上的水流,温柔得如情人的手,令地想入非非。
她痛苦地掩住脸。
照天,照天┅
她哭喊着他,只有花独处时,才让心中的悲怆泄漏出来。这是她最後一次放纵自己为他大哭了,以後她不要再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