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是说了。在他控诉的眼光下,她的牙齿几几乎乎要打起架来。可是┅┅他不是在睡觉吗?为┅┅什麽会听见她那轻似耳语的低喃?
「你!」
或许是她有胆说出来、却没胆承认的沉默气坏了他,黎照天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肩膀,嘴巴粗暴地罩住她,舌头如鞭子般鞭笞着她的感觉,给了她一个喘不过气来、惩罚意味极为浓厚的拥吻。
彷佛这样还不够,他像豹子般敏捷地跳下床,抱起她来到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击着两人的身躯,尖叫一声跳离,却被照天一把抓回来。
他鼻翼翕张地朝她柔嫩的脸颊喷着烫人鼻息,像头被人惹恼的喷火龙,朝猎物吞吐火焰。
她知道他在生气,他已有许久没这麽发怒过,但其实不害怕他眼吓人的凶光会付诸实行。
照天显然正设法舒缓体内蓄积的怒气,藉由冰冷的水流冲击,藉由他向来习惯的性。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炽热的眼光沿着她纤细的颈项往下烧灼光棵美好的身躯。他爱抚,以指尖轻轻滑过她细致敏感的肌肤,令她忍不住地轻硕。
他的唇落在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落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落在她芳草茂密的女性神秘地带,落在她曲线圆润的大腿根处,落在那最柔软的部位:
她喘息,手指掐进他背部的肌肉,不断弓向他。
欲望是无处不在、扇着一对轻巧羽翅的精灵,如今,它只听从照天的驱策,想要它到达哪便到哪,在他唇齿舌手的操控下,只能无助她呻吟,沉溺在由感官欢乐筑构的世界。
「说你要我┅┅」他浓浊的声音催促着她。
「我要你┅┅」这种情况是不想坚持的。她知道他想听什麽,也知道他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