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担心这点。」他具有安定人心效果的声音显得格外镇静。「我跟她们都有用保险套。我向你保证,即使我有别的女人,也会戴着套子,不会害你。」
「嗯。那┅┅就好。」
这话奇异地令她好过了些。至少她不必担心性病或是爱死病的问题。她顺从地靠在他身上,任凭黎照天爱抚、亲吻她。肉体上,她享受他高杆的调情技巧,心灵却去到某个他无法碰触的世界,冷冷地观视一切。
当照天再度占有她,像个陷人情欲的女人,激狂地反应。她享受每一次快感,享受他刻意的讨好,但眼睛始终阖上,未曾打开。即使照天再温柔的亲吻,她都决定暂时不张开了。在她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反应前,不让他看见她容易泄漏感情的眼眸。
然而,这也使得她看不见照天眼底复杂的情绪。
当他为她吹乾秀发,将她赤裸、美丽的胴体安置在柔软的床面,看着她在他怀转身,以背对着他,眼中交错着懊悔、痛苦的情绪。
他知道某种美好而珍贵的东西已被封闭,而他原木是可以享受这种美好而珍贵的东西带给他快乐。
他感觉到离他好遥远,尽管身与身紧密相贴,心与心却相隔如大海。她就要离他远去了。这番领悟,令他奇异地无法忍受。
他俯身亲吻她光裸柔嫩的背脊,在他怀僵了一下,随即驯服地接受他施予的爱抚。
照天怨恨她这样。他希望她像以前那样毫无芥蒂地接纳他,天真、热情地回应他。然而,那样的已被他重重伤害,短期无法复原了。
他必须要有耐心,他告诉自己。只是当他附在那形如贝壳般的柔软耳朵时,仍忍不住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你是我的人┅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