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丝不挂地面对她了,握住他腿间勃发的男性欲望,缓缓地俯下唇┅
照天并没有让她靠近,猛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结实、强壮的男性体魄压向她,两手一扯便将她的唾衣撕碎,眼光凶狠地瞪住她。
「你真该死!」他野蛮地覆住她的唇,在胸臆间翻滚、汹涌的怒火与欲火已到非发泄不可的地步。
他拨开她的腿,在她还没有准备好之前,粗鲁地冲刺,引起疼痛的呻吟。他毫不理会,举动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只顾着发泄那股想捏死和自己的怒气。
他咬着她,舔着她,揉着她,捏着她┅┅不顾一切地蹂躏她、需索她。当他从那双水雾的眼脾,找不到那令他疯狂、沉迷一星期的温柔、渴望、热情、甜蜜时,焰天的心慌了起来。
那些令他痴迷的梦幻般心醉神迷到哪去了?他再也看不到她毫无保留的真心。那颗为他敞开的心,不知什麽时候封闭了。
只有驯服,没有心的驯服。使得他在她身上的猎食,成了机械化的肉欲发泄。
当他最後倾倒在身上,蹙着眉想挽回什麽时,她突然推开他,捂着嘴狂奔离开。
他赤着身坐在地毯上,许久之後,才记起该去追她。
胄部的痉挛令她不断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