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他对余的渴望将持缤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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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君之出矣,不复理残机。
思君如满月,夜夜灭清辉。
这是唐朝诗人张九龄的话:「赋得自君才由矣」。
余托着香腮,坐在窗前凝视香港的夜色。
从这,看不到一丝明月的影子,有的只是人工化的灯火。这是她第一次来香港,心没有丝毫愉悦,而是如诗人般,无心打理俗事,容光一日一日地清减。
黎照天与她不闻消息有一个月了。
他厌倦她了吗?只有一星期便厌倦她了?
清冷的泪自眼角滴落,不明白她为何会这麽伤心,像是不明白与她有如热恋情侣形影不离相处一星期的黎照天,怎麽会说变就变。
那一星期呵,如今想来彷佛是一场绮丽的梦境。他的温柔、热情,都像梦一样的缥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