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意思不可能是……」虽然难以置信,但听起来就是那回事,勇亲王不得不硬著头皮问,「整桩事件是皇上一手安排的吧?」
「皇叔,在您心里,朕就这么下作吗?」皇帝委屈了起来。
「臣……不……」明明就是他自已承认的,怎能怪他这麽想?
「朕是安排贵妃回行宫跟花朝见面。就算没有那只猴子惹事,朕也会设法让花朝回行宫一趟。朕这么做,是希望花朝无法再逃避跟赵贵妃面对面谈个清楚。这是朕欠他们的,可是朕并没有下媚药呀,朕才不会那麽做呢,朕……」
「皇上……」花朝越听越心惊,也越迷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朕不要你再继续误解朕和贵妃下去了!」皇帝既激动又委屈,「朕总是想跟你说清楚,但每次想谈时,你总是逃避。朕无法再忍受下去了,所以朕……」
「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勇亲王越听越头痛,不得不打断他言不及义的长篇大论。
「朕说了那么多,你们……」光看这些人的表情,便知道他用心良苦、掏心掏肺的一番感人肺腑的表白听在他们耳里,直如对牛弹琴。皇帝轻喟出声,怪不得锺子期死後,伯牙会摔琴,原来知音者难觅呀。「好吧,朕就用最浅显的方式从头讲一遍。岳翕。」
「臣在。」
「你记不记得定国公从酉里国传回来花朝掉落天马潭失踪的消息时,朕即刻便要戴玥亲自跑一趟酉里国,一来是要定国公班师回朝,二来是要他接替定国公继续搜寻花朝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