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纳闷她是如何办到的。是千慧已经将生死、荣辱都置之度外,才会对目前的境况无动於衷?还是她太过有把握了,认为皇帝不会对她不利?
在被皇帝留下来穿戴衣物的短暂独处,千慧始终没有开口,她只是默默穿好衣服,整理著散掉的发髻,眼神平静的凝望他,似乎期待著他能说什么。
但他什麽都没说,或许是因为心情仍太复杂,或许是因为不晓得可以跟她说什麽,更或许是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可以的话,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扛下来,尽量保全千慧。
可面对的是不测的天威,花朝不确定自己办得到。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头上戴了一顶绿帽,更何况是尊贵无比的皇帝!
「两位爱卿平身。」
花朝有些讶异,从皇帝的口中非但听不出来一丝丝的恼怒,甚至和从前一般的亲切温和。这是怎麽回事?
「皇上!」不仅是他怀疑,有人更是忍不住地哇啦哇啦抗议起来。
花朝这才看清楚,跪在他与千慧前面的人既不是千慧的父亲赵政道,也不是任何相关人等,而是「发现」两人幕情的孝亲王天仲谋!
只听见他喊道:「那花朝与赵贵妃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皇上还赐他们平身,太没道理了。」
皇帝举了举眉,俊美的脸容上有丝玩味。
「你是为朕赐他们平身,却没赐你平身而吃味?可刚才是你自己要跪,朕可没教你跪,你自己起来就是了,不用朕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