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解了他脏腑内的毒,却不知那毒最歹毒的地方就是能窜进人的骨髓里,瘫痪神经。他现在瘫了。」
「什么?」
「也就是废了,再也起不来。」
「怎麽会这样?」
无法置信、失望的声音逐渐渗透进花朝晕沉的知觉,是谁瘫了、废了?
一股焦急的意念促使他用力张开眼睛,转动的眼珠子勉强抓到影像,是——
「太后!」乾涩的喉头挤出充满孺慕之情的惊呼,也使得那影像转向他,富含智慧的美眸朝他看来,眼中晃漾著一抹异样。
「太后?你喊我太后?」
「太后,臣……」他还想再多说些什么时,眼前忽然又黑了起来,接下来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到花朝再度从黑暗中回到光明已不知是多久以後的事了。
一股精纯温热的气流自他百会穴贯入,引导著他体内的真气在奇经八脉里行走,数回之後,那股热流缓缓散去,留给他一种疲乏後的清朗舒畅感觉。
「你觉得怎么样?」太后的声音传进花朝耳内,他张开眼,便看到自幼便十分疼宠他的舅母那双慈祥的眼睛注视著他。
「太后……」他使力想起身,四肢却依然无力支撑身体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