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爹跑去跟太皇太后说?」这个打击对叶续日而言太大了。她心目中的父亲怎会是那种碎嘴公呢?
「我又没说是义父告诉太皇太后的。」戴玥没好气地白了义妹一眼,「义父一定是认为皇帝遇刺的事件太过重大,不能放任不管,所以修书告诉我们的太后师叔,然後太后师叔就禀告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才会晓得这件事,召见义父及宁国公共商此事,好将幕後主使者给揪出来。」
「可是……这不是害了朝哥哥吗?」叶续日哭丧著脸说,一脸愧疚地看向花朝。
「我不要紧。」後者丝毫不责怪她,反而温言安慰。
「朝哥哥,你打我骂我都好,就是不要这么说。」续日更难过了。「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以为这会是个好主意,哪里知道爹会跟太后讲。」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花朝说,「况且比起揪出刺杀皇上的主谋,我挨骂挨罚 便显得不重要了。」
「可是……」
「续日,你先别急著难过,照我看,花朝不会受罚。」戴玥道。
「可是宁国公要是知道是朝哥哥带我们出宫的,一定会罚他啦。」
「花朝是太皇太后最心爱的外孙,召见宁国公时,一定会代为求情。而且,这件事不宜明著办,要是皇上元宵夜溜出宫,遭人围杀的事传出去,恐怕将在朝野掀起大风波。我想宁国公顶多是训斥花朝几句,不会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