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赵千慧拜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帝摇头叹气,道:「师姊,怎麽连你也来这套?快点平身。」
赵千慧闻言起身,美眸里闪烁著诧异。这可比知道他是皇帝还要教她吃惊,他是怎麽知道她是……
皇帝淘气地朝她眨眼,笑道:「朕是从师姊的身法中看出来的。你掷出银子打偏刺客的刀救朕时使用的劲力,是来自母后师门的内功心法。你以灯笼当剑使出的招数乃是母后的成名绝学慧剑八式中的其中几式。而你使的轻功,也与朕出自同门。加上母后跟朕提过她收徒的事,所以朕立刻便猜出你是朕的师姊了。」
「皇上眼力过人,非是千慧所能及。」她佩服道。
「师姊太谦了。难道师姊不是认出朕的身分,才出手的吗?」
「我是认出皇上和公主的身法与我同源,却没认出皇上的身分。当时我看出黑衣人似乎是针对皇上而来,才会想到只要把皇上带走,那群黑衣人自然也会跟来,其他人的危机便能解除。」
「啊?」这不是把他当成诱饵了吗?皇帝伤脑筋地想。
「赵小姐这么做有欠妥当。」花朝不悦地道,「万一皇上有个万一,我等就算脱困,也是万死难赎。」
「你误会了。」面对他的指责,千慧不以为杵的轻摇螓首解释,「我无意让皇上涉险。当我抱起皇上时,心里已有了主意。那时候墨儿正躲在第一个岔路的暗巷里,我事先便跟皇上说,趁著黑衣刺客还来不及追上来,要将他抛进暗巷,与墨儿一块躲好,然後我故意缓下脚步,等刺客跟上来,将他们引走後,墨儿便能安全无虞地带皇上来到寒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