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主人的左丞相赵政道原本也想随侍在皇帝身边,可皇帝觉得让寿星岳父跟前跟後服侍不妥当,便遣退他专心当寿宴上的主人。
所以,当其他宾客尽情享受左丞相府的招待,喝尽美酒,吃尽美食,看尽京城名伶的各式演出时,花朝却像只刺猬般全身的毛发似都要张扬起来,目光如鹰地梭巡著皇帝身边的风吹草动,一刻也不得闻,将一张俊脸绷得像是佛寺里的怒金刚,让人老远看见就想退避三舍。
终於,有人看不过去,一手拉著同伴,一手夹了两个八分满的玉制酒杯往皇帝与花朝走过来,在花朝皱眉的注视下仍然笑嘻嘻,没有一点被吓到的样子。
「花兄,你是来参加寿宴,没必要绷著一张脸,会让人误会喔。来来来,笑一个,接下小弟敬你的这杯酒。」
说话的人,是与花朝情谊交好,官拜少将军的戴玥。
由於义父定国公是太后的师兄,戴玥自幼出入宫廷,与少年皇帝交情深厚,只有向来不拘小节的他才敢当著皇帝的面向花朝敬酒。
「戴将军,我公务在身。」花朝眉间的皱摺更深,冷峻的眼眸里射出对好友的警告。
「大夥儿都是来吃左丞相寿酒的,谈什麽公务嘛!」戴玥边嘟叹著,边向皇帝与身旁的同伴挤眉弄眼。「臣说的对不对呀?皇上。还有岳翕你也说话呀,你跟花朝的交情最好,劝他不要这麽一本正经嘛!」
被点到名的男子为国舅安国公岳朗清之子,一如以往般优雅微笑,也不帮腔。
倒是皇帝很给面子的附和,「戴卿说得没错。」接著笑吟吟地转向花朝。「朝表哥,你太紧张了。左丞相府你已前前後後勘察过不下十数回,更安排御林军遍布府里府外,此时此地又有戴卿、翕表哥和你三位高手护著朕,朕就不信有谁胆敢在你们眼皮下动手。」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