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满,就对芙蝶诉苦吧,恕我们不奉陪。"凤岳搂着苕萸往门口走,眼中闪烁着一抹顽皮,并在带上门前;留下警告;"别忘了苕萸只给你十分钟,到时候人没到,妈那边我可不帮忙。"
"粱凤岳,你给我记住!"
他不理会她的咆哮,带着苕萸扬长而去,留给这对有情人一个短暂、不受人打扰的空间。
苕萸顺从地任凤岳牵挽着手,心头小鹿持续地踱着步,自离开凤荃的办公室后,她跟凤岳都没有开口,气氛却不显尴尬,仿佛就这样牵着手过一辈子也是极自然、舒服的事,直到视线随着他伸手按下电梯内的楼层灯号,闪亮的数字刺得她脑门一震。
他要直达一楼,而不是回到仕女俱乐部大厅所在的楼层。
"凤岳,我不能现在离开,还有一屋子的客人在等……"
她本能脱口而出的抗议,立即被男人不失温柔的独断声给截断。
"那是凤荃的责任,她才是今晚宴会的主人。"
"话是这么说,但今晚宴会的筹办人是我呀!"
"所有的准备工作你都做好了,剩下应该是凤荃的事。"
"蛋糕还没切……"
"那也是凤荃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