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猪,苕萸也不是老虎,倒是刚才这里有一场比猪吃老虎更精采刺激的演出。"他懒懒地抬眉道,眼中射出一抹嘲意从头到脚打量凤荃。
有别于好几分钟前衣衫不整的狂野模样,到化妆间走了一遭,她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了许多。若不是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眸流露出猫儿偷到腥的满足?美好的柔唇微微红肿,难以想像跟前这位穿着时髦、性感,神情充满自信的美女,刚刚差点就在办公桌前和另一名野性美女达到高潮。
"好小子,牙齿跟舌头什么时候磨得这么利了?"她称奇,故意忽略他话里的嗳昧,颊肤却泛起晕。
"有你时时砥砺,不利也不成。"
凤荃摸了摸鼻子,以惊奇的眼光瞅着弟弟。
"你这趟回来,跟以前不太一样,不再是任我欺负的吴下阿蒙了。从一早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叫我起床开始,就一直给我下马威。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究竟是谁借给你胆子的!"她不怀好意的眼光射向苕萸,后者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不关苕萸事,你别扯上她!"凤岳立即以保护者的姿态挺身而出。
原来罩门在这里呀!
她得意地一笑,故作奇道:"咦?我又没对苕萸做什么,你这么紧张干嘛?"
"你这人鬼得很,谁晓得你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不放心地紧盯住她,"我是防患未然。反正不准你捉弄她,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啧啧!好有英雄气概喔。你以为这样就能掳获美人心吗?信不信,我一勾指头,苕萸还是会到我身边?"
"你……"慌像一又利又快的剑刺得他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