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叫凤荃起床便够辛苦了。"
凤岳的评语让苕萸噗哧一笑,前者挑了挑眉,唇角微微扬。
"我去叫她。"深沉的黑眸突然亮起一抹恶作剧的光芒,"我想……她一定会很意外。"
苕萸眼睛瞪大,像是突然发现凤岳头上长出一对角似地着他打开冰箱门,吹着口哨从冷冻库里取出冰块,踩着优闲的脚步离开厨房。
她纳闷他拿冰块要做什么,跟叫醒凤荃有什么关系。
一定很有吧!
可惜,她还有事要做,不然就……
转回流理台工作的人儿,美好的菱唇始终噙着一朵甜笑花。
"你们知道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凤荃气愤的声音自紧咬的牙关间掷出,铿锵有力地砸向餐厅里的每个人。"他竟然趁我还在睡,把我抱进浮着冰块的浴缸里,想用一缸子的冷水浸死我!"
阴郁的目光在扫过三双愕然瞪来的眼眸后,怨恨地锁住与她从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俊脸,发现那张脸的主人非但若无其事地伸手拿了块香蕉核桃松糕送到嘴边咬了一大半,眼光也没有自手上的pda液晶萤幕上移开。 好小子,如此藐视她! 凤荃眼里的愤怒星火顿时飙卷成熊熊大火,空气里有种一触即发的紧张,但很快就被梁父从报纸的财经版后力发出的压抑闷咳给破坏了。粱母也急忙掩住嘴巴,免得口中的松饼呛了出来。苕萸则瞪大眼,努力抿紧唇,生怕喉咙里的笑声气泡一样地往上冒。
大约二十分钟前,一向都很安静的梁宅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吓得梁父、梁母跑出房外,苕萸也慌地自厨房奔出,只看则凤岳优闲地从凤荃的房间踱出来,明亮而深邃的眼眸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朝仰着脖子往楼上探看的三人投来,声音如丝般平滑地拂下。
"没事。"
"没事!"梁母困惑地喃道,明明有听见发生命案,或是看蟑螂、老鼠时才会发出的可怕叫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