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鸣上门来闹!"凤岳表情讶异,他并不知道这件事。"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爸爸知不知……"
"让你爸爸知道还得了,不过我也不确定。"回想起当夜的情景,粱母仍然余悸犹存。"你爸爸上次中风就在那时候,算算有三年半了。"
"爸爸中风跟百鸣上门闹有关!"
"我不确定。"梁母轻摇螓首。
"您把我搞糊涂了。"
"别急,我从头说起。"梁母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连珠炮似地说了下去。"那时候都半夜了,我突然醒,听见争吵声。你爸爸平常有吃安眠药的习惯,睡得正熟。我起床下来查看,来到客厅,正好听见百鸣说的难听话,还看见他出手甩了芙蝶一巴掌,凤荃随即以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倒在地,百鸣趴在地上哭闹,凤荃安慰着芙蝶,而我只担心他这样哭闹会吵醒你爸爸,便出声要单家兄妹滚蛋,气呼呼地走回房间,还没到门口便听见房内传来好大的一声碰撞,推门一瞧,你爸爸已经倒卧在地,急忙喊救命……后来的情形你都知道了。"
"难道爸爸他……"凤岳脑中灵光一闪,询问地看向母亲。
"我也怀疑过他是因为听见百鸣的话才中风,但他清醒后只说听到吵闹声想下床看个究竟,还没走到门口就不省人事了。"
"爸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是这样吧。"凤岳松了口气。
"我也是这么想。为了不刺激他,凤荃和芙蝶的事我一直瞒着,天知道我瞒得有多辛苦,幸好后来芙蝶被家人带出国,还跟别人订了婚,斩断了这段禁忌的恋情。"梁母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低哑。
凤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难想像母亲当时独自承受的压力有多大,心头一阵噬疼,握住她颤动的双肩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