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顾着哭了。凤荃出了什么事?她是被车撞了,遭人绑架、怀孕,还是得了绝……"
梁母越听越不对劲,护女心切地急收泪意,破口大嚷了起来。
"呸呸呸!小孩子乱讲话!不准你诅咒凤荃!"
"啊?"凤岳一呆,"妈……"
"叫妈也没用!"梁母一反之前泪涟涟的悲恸,水光淋漓湖眼瞳里充满母鸡护小鸡的凛然威凤,语气褴含深恶痛绝的谴责。"枉费凤荃这么疼你!为了成全你的任性,她不能像一般富家千金,只要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参加宴会就好。从上大学开始,便进公司实习,一拿到硕士学位,连喘口气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毅然扛起该你负起的责任,进公司为你爸爸分忧解劳,你说这种混帐话诅咒她,还是人吗?呜……我可怜的女儿,可恶的儿子……呜……"
母亲骂到臭头,凤岳无语问苍天,心里一阵圈圈叉叉。
他任性?
他乱讲话诅咒凤荃?
凤荃是为了他的任性而不能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参加宴会? 哇咧-- 梁凤荃若能仅仅满足于当个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参加宴会的社交名嫒,他就放弃在硅谷开创的事业,乖乖回梁氏操劳到死!
明明就是凤荃热爱尔虞我诈的商场斗争,母亲却推到他不肯回去承家业上。
梁氏又没大到可以容得下两头狮子,他还担心姐弟阋墙,成天对吼呢!倒不如他在外头发展,让手腕活、热爱商务的凤荃有足够的空间大展手脚。
没想到母亲非但不了解他的苦心,还骂他是诅咒凤荃的坏弟弟! 气愤难平呀,在母亲哭声暂歇,睁着一双狐疑又气愤的眼眸瞅过来时,凤岳再也忍不住心头的委屈,冲口道:"您这么说太不公道了!我没有诅咒她的意思,是您只顾着哭,什么都不讲,我才会乱猜一通……"
"这么说……是我的错喽?" 粱母哆嗦着唇,眼中的水雾再度聚集,凤岳原本就胀痛的左半边脑袋这时更像有一千个小人同时在那里打桩似的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