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云心里感动,什么时侯这位娇贵的公主,也懂得体察别人的心意了?他心疼地搂紧她。
“昨天回到家,一时激动没睡好而已。”不想把心事带给她,战云随口搪塞,拉住天香的小手走出屋外。
昨儿夜色昏暗,没瞧清楚园里的布置。天香跟随战云来到屋外,发现所住的这座小楼正门檐下有一横匾,题为“有凤来仪”。
“这原本就有的吗?”天香好奇地问。
“不是,准是娘弄的。”战云意兴阑珊的回答。母亲向来势利,得知他娶了位公主,还不大肆巴结吗?若非天香酷似心怜,她定会是最慈祥、疼爱媳妇的婆婆。
“婆婆倒是有心。”面对战云忧闷的表情,天香不知道该说什么。昨天的事,显然吓坏了她,而婆婆眼中的恨意,仍令她耿耿于怀。
两人沿着花园步道前进,到处可见奇花异树、重阁复廊,端的是富丽堂皇。来到一座水池,天香的目光被池中那座高约一丈的珊瑚树吸引住。
“我只在《西京杂记》读过汉代上林苑里的积草池有座‘高一丈二尺,一本三柯,上有四百六十二条’的珊瑚树,为南越王赵佗所献,号为烽火树,没想到也能在这里看见。”
“我娘是夸张了点。”战云愀然不悦道。
“看来飞白姐夫说战家富可敌国,并不是妄言。”她娇憨地伸了伸舌。
“什么富可敌国?我娘就是爱招摇。”战云冷哼了一声,看到从小长大的家,被母亲搞成这副模样,心里便有气。她是做给谁看?天香在宫里,什么宝贝没见过?用得着这样吗?
“你好像对婆婆有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