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系到女子的名节,教战云如何开口?他苦恼地攒起俊眉。
“我对她所做的,万死难赎。如果你不帮我跟她见上一面,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那可就糟了。”凭靠男性直觉,飞白隐约猜测到战云和天香之间几日来所发生的事。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他自个儿和亲亲老婆碰面的当晚,便冲动地发生了肌肤之亲。战云跟他婚前同样风流,谁晓得会发生什么事。
“你也真是的。我以为你应该是守礼安分的君子呢。”
“我把她误认为梦依,我……”
“你说你把她当成梦依是什么意思?”飞白眯紧眼,杀气腾腾地追问。
“她长得跟你姑姑贺心怜有七、八分相似,我怎会知道两个没血缘关系的人竟这么像?”战云自责道。“当我在琴歌坊遇见她时,对她一见钟情,于是将她带回住处,我……”
“喂,就算她是梦依,你也不该……这么做吧?”飞白实在不明白战云怎会变得这么猴急。如果他认定天香是梦依,照理应该将她送回金刀山庄,而不是强留在自己的居处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这事说来复杂。”战云苦笑地带过。“总之,我将她留了下来,误会她就是梦依……”
“战云,你越说我越不明白了。这整件事的发生根本不合道理,从梦依发现绿枝和银袖奉某人之命要杀她,到天香被你强掳,没有一件合乎常情。你先告诉我,绿枝和银袖是奉谁之命要杀梦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