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哈萨!竟这样吓她,呜……她好可怜。
“梦依……”战云感觉到她柔软温润的小手,心里踏实许多,大手用力一扯,将天香扯向胸膛。她一个轻呼,一手抵在他身侧,怕会碰痛他的伤口。
其实天香不清楚他是哪里受伤。方才他吐血,只见哈萨神态紧张地将他抱进房里,而银叟替他脱衣检查,随即盘坐在床上为他疗伤。她只约略猜测到他大概是受了内伤,白霜一掌印在他胸前,天香想,如果挨掌的人是她,胸口一定会很疼很疼的。
“梦依,你没事。”战云张开困倦、无神的眼眸,见天香好端端的,掀了掀唇,露出欣慰的笑容。
“如果你能放开手,不但我没事,你也会没事。”天香撑得很辛苦,在他胸膛上方抱怨。
战云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头,将她按向胸口。天香无奈,连撑都不必了,就这样顺势俯在他胸上。
既然他不怕疼,她也甭客气了。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战云低哑的声音,似含着万千柔情。
他伤成这样,还说要保护她,天香忍不住眼眶湿热起来。傻瓜!为什么要冲回来护她?
直到此刻趴在他胸前,倾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声,天香才肯承认乍然见到战云呕出血来时,心里像是涌进了一道又痛又惊的疾风,顿时让她感到惊心怵目、六神无主。
由于白霜的攻击行动太快,直如电光石火般,天香只来得及兴起一抹慌乱,便完全笼在白霜的杀气下。在那刻,她连死亡的意念都来不及想起,自然感觉不到害怕。直到战云吐出摊在阳光下分外猩红的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