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女儿句句护卫着岳翕,姽方王不由起疑。
“你说岳翕摔下悬崖,可你又是怎么落崖的?”
“我……”善善微垂下眼睫沉吟。思忖着若说出实情,担心会泄露她与岳翕的私情。倒不是她不愿此事揭露,而是在情况未明时,不愿岳翕为此获罪。
“公主是为救我而不慎落崖。”岳翕替她回答,“岳翕这条命若无公主相救,只怕已葬身在绝谷,此思此德,怕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你不要这么说。”她着急地喊道,觉得他苍凉的语气带着不祥。
“无论如何,岳翕是感谢公主的。”
“你……”在他若含深意的眼光下,她隐隐感到不祥,眉睫之间掩藏不住对他的浓浓关心,及潜藏的情意。
戴玥是何等机敏的人,立刻察觉到众人眼中的怀疑。连忙轻笑地说:“公主历经险难,好不容易安然返回,必然疲累。我看大伙儿也该告退,让公主安歇。还有岳翕的脚伤虽好了大半,但我总是不放心,也该找个大夫来详细检查。”
“少将军说得是。”库侍郎有模有样地附和,他也担心再待下去,姽方王会追究他没冒险下崖救人的事,“我立刻去请大夫。下官等人就告退了。”
厅里的人纷纷拱手为礼退离,只剩下妮方王父女及他们的心腹侍从,一时间静得仿佛掉根针都可以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