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泼着纯净清凉的溪水,不甘心地瞪视着他屹立如石的背影。

记得师父说过,男人的心眼太大了,容得下一个家、一个国、一个天下,情爱对男人而言,像一杯好酒,一道美食,尝过就算,很少有男人会为了一杯好酒、一道美食而放弃家、国、天下。女人的心眼就小得太多了,那里只容得下一个男人,为了爱,即使赔上性命、荣誉、一生,都至死无悔。

所以,女人可以为了爱而死,甚至一无所有,却极少有男人愿意做同样的牺牲……

岳翕就不肯为她牺牲,在他心里,皇帝、父母都比她重要,所以他不肯响应她的爱,所以他对她无动于衷!

她还能怎么样?除了成全他,独自尝失恋的苦外,还能怎么样!

善善悲痛得想对月哭号,但她只是垂下头无声地流泪,看着泪水滴落水面,形成的涟漪很快便消融在水纹里不见踪影,就像她对他付出的感情般,即使曾在他心里激起波澜,也将如眼泪形成的涟漪不留痕迹。

罢了,罢……

那缠在她脚上的是水草吗?除非那水草是活的,还会使力将她拖住。

善善被水里的力道拖得重心不稳,紧涩的喉头不自禁地惊喘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