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责的语气引起岳翕方寸间微微疼痛,“我没有受寒,只是……”
看进那双盈满歉意的美眸,他苦涩地扬起嘴角,纳闷着为何她做了那些事,还可以显得如此甜美、无辜,仿佛让他受寒便是她所认定最严重的事了!
“只是什么?”善善困惑地问。
“男女授受不亲,公主怎么可以……”他叹气道。
没料到他一醒来,什么甜言蜜语都没有,却对她说出这种话,善善满心的喜悦和甜蜜顿时化为怒气。她羞红芳颊,深邃的明眸似要冒出火来似的瞪视他。
“你是什么意思?”她芳唇抿紧,语音在盛怒下显得尖锐,“是怪我不该救你吗?”
“我没这个意思……”他越是焦急,越是语无伦次,“公主的救命之恩,岳翕刻骨铭心……不,是终身难忘……只是,咳咳……也没必要这个……脱我衣服吧?”
善善脸上一阵烫热,心里好气又好笑。都到这种时候了,他还在乎繁文缛节,计较她脱他衣服。
可话说回来……芳心一阵猛撞,突然感觉到手心下的肌肤烫得炽人,她连忙收回手,转开眼光不敢看岳翕。
先前太过担心他,没有想到男女之别,经由他的提醒,才发觉自己的作为的确是逾越了男女之间的分际,怪不得他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