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小人,才会暗中施放毒物……”岳翕原本就没被他刻意装出来的形象所吓倒,这下更是理直气壮地数落他的不是。
“我又不是跟你打擂台,哪有什么暗中不暗中的!”灰袍青年嗤之以鼻,“两军对决,本来就是不择手段。是你只顾着打情骂俏,忘了身处荒僻的山野,就算不是被青毒咬到,也可能会被其他毒蛇给咬到,竟然还有脸指责我是小人?”
岳翕被他那句“打情骂俏”窘得俊脸通红,不敢去瞧芳兰公主的表情,故意忽略地冷声骂道:“操纵毒蛇伤人,本来就是小人行径!有本事你我以真功夫战一场,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
“哈哈……我施展的本来就是蛇王门的真功夫,本门最微不足道的御蛇之技便足以让你吃尽苦头,要是使出十八式蛇形刁手这样的真功夫,只怕你早已化成一摊血水了!”他得意地道。
“你是蛇王的什么人?”善善直率地问。
原本她对灰衣人有些畏惧,现在却不怎么怕了。
一来,灰衣人顾着与岳翕斗嘴的行径,十足的孩子气,把他眼中的阴邪之气冲淡了不少;二来,证实他非是蛇王本人,让她多添了信心应付。
“回公主的话,我乃蛇王座下第三弟子奇克雷。”灰衣人彬彬有礼地朝她躬身行礼,“奉莽国国主之令,特来迎接公主到莽国——”
“芳兰公主乃天朝皇帝迎娶的皇后,你这家伙最好死了心!”岳翕气恼地打断他。
“该死心的人是你!败军之将还敢言勇!”奇克雷也不甘示弱。
“谁是败军之将!”岳翕怒视向他,“别以为贵门的御蛇之技有何了不起,本官早已准备了驱蛇药剂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