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回到安全的范围,岳翕心情一松,沉稳地回答:“下官是这么认——”
“能驱蛇为兵,来的人应该是蛇王。”她打断他的话。
“蛇王?”他惊愕地看进那双清冷如夜雾的眼眸,方寸间竟微微酸涩。是因为那双上一刻尚浓烈多情的眼眸,能在下一瞬转变得这么冷静?他不让自己想下去,很快道:“下官听过他的名号,这个老魔不是隐退多年了吗?”
“只要没死,总会不甘寂寞的。”她以一种若有深意的眸光看他,令他再次想要逃避。
“公主既然猜到是他,应该晓得我们的处境有多危险,何以任性地跑出来?”他警戒的眼眸逡巡着周遭幽黯、模糊的景物。
“我想跟你说话,就我们两个人。”她坦率地回答,黑白分明的眼睛坦白得像明镜般照出了他脸上的错愕。
“公主……有什、么、吩咐……大可以召唤下官,这么以身犯险地引下官追到荒郊野外,未免太……小题大作了。请公主先跟下官回去。脑中有片刻的混乱,使得他的语音结巴了起来。
“跟你回去后,我们还有机会单独说话吗?”她语气因饱含着嘲弄、不信任而显得尖锐,“就算你没有躲我远远的,我们身边总有人在,根本没办法说。”
“有什么话公主非得要跟我独处时才能讲?”他也有些恼了。
待下去,只会让情况更糟,危险即使不来自敌人,也会来自两人间嗳昧的情愫呀!
善善哪里明白他的心思,气恼着他的语气令满腹想对他倾吐的表白都变得很廉价,骄傲、脆弱的芳心受到伤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