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皇帝一眼,答道:“臣不累。”
“可是朕……”累呀!
大清早就被挖起来上早朝,还被迫听自己不想听的事,谁不累呀!
“启禀皇上。”左相赵政道一点都不懂得看他脸色,还主动、积极地上前禀告,“安国公奉皇上的旨意出使姽方之行……”
什么叫奉他的旨意?明明就是你赵政道建议的!皇帝不乐地在心里嘀咕。
两个月前,赵政道与岳朗清联袂来到御书房觐见皇帝,说强敌莽国近来动作频繁,不断拉拢姽方,担心姽方会与莽国结盟,不利于天朝,建议皇帝派遣岳朗清出使。
那岳朗清向来有天朝第一大使之称。他精通数国语言,曾担任礼部尚书多年,被封为安国公后,主导天朝外交事务,以合纵连横的策略,将天朝的邦国都治得服服帖帖,实为出使姽方的最佳人选。
皇帝接受赵政道的建议,以为姽方王祝寿为由,派遣岳朗清出使妮方,实际上是要说服姽方拒绝与莽国结盟。
一去一回的行程差不多花上两个月,岳朗清于昨晚回到京城,今早上朝报告此行的结果,听起来似乎很圆满,皇帝却越听越不对劲,原本想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得拖延且拖延,哪知赵政道硬要多嘴,又不好当面发作,只好听他说下去。
“……可说是十分重大。既然安国公不累,何不让他把此行所获说个清楚?”
“国舅刚才不是有说‘幸不辱命’了吗?他已经跟姽方达成同盟的协议,让莽国的奸计无法得逞,左相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皇帝责怪地瞪他。
“臣不是担心这个。”赵政道语重心长地说,“安国公提到与姽方王达成协议,促成了皇上与姽方国的长公主的婚事。此事关系到天朝与姽方的同盟关系,臣以为应该立即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