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油烟机发出轰隆隆的声音,谢母在炒菜的空档偷觑了儿子一眼,对小夫妻的眉目传情会心笑了起来。

「颖嘉,你先去把碗筷摆一摆。」

「好。」她率先走出厨房。

进勋跟在她身边,双手搓了又搓,欲言又止。

她看他一眼。「颖嘉」

「嗯?」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记,炽热的眼光抱歉又心疼地停伫在她脸上。「还疼吗?」

知道他指的是那件事,颖嘉红了脸,不晓得该怎么回答,幸好婆婆端菜出来,她松了口气,避开尴尬的问题。

晚饭过后,进勋陪她在厨房洗碗,一双眼老是盯在她脸上探询。

她没奈何,只好回答:「等一下再说嘛。」

进勋没再追问,不等于颖嘉可以松口气,等两人独处时,他一定会重拾这个话题。

待在客厅陪伴公婆看电视时,颖嘉心里一直在想侍会儿要如何面对进勋。

她想告诉他,她对那档事还不习惯,昨夜的疼痛余悸犹存,使得她有些畏惧。但她同时也明白,逃避不是最好的方式,越害怕便越要重新尝试,否则将成为她和进勋婚姻上的问题。

苦恼中,进勋洗好澡下楼,笃信早睡早起身体好的公婆在这时候进房安歇,客厅里只剩两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