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男和春天到时,将近两点,颖嘉的公婆去午睡了。她招待两位好友到楼上的起居室喝着香郁的玫瑰茶,还有精致的小饼干、虾味仙和鱿鱼丝等零嘴,喂饱她们肚里的馋虫。

「快点说吧,咱两人已掏干净耳垢,恭聆你的牢骚。」春天缩着脚窝在沙发一角,好奇的眼光里有抹邪恶的暧昧。

「我有什么牢骚?」尽管肚子里有满腹的疑问,颖嘉仍然沉住气。

「咦?这么说昨晚很性福喽?那更要说来听听,满足我们这两颗小姑独处的寂寞芳心!」

「啐,谁跟你一样!」盼男赶紧撇清,免得被春天的邪恶给污染了。

「哟你倒清高了!早上不晓得谁捧着兰京的新作翻来覆去就看那段!」

「那本书可是你买的,自己还不是看了好几遍。」

「我我是基于学术研究,哪像你那样!」她无辜地眨着眼。

「我怎样?我也是研究啊。」盼男同样不甘示弱。

「可是」

「别吵了!」颖嘉大发雌威,制止两名身体发育成熟、心智却没发展到同等成熟度的好友争吵。开玩笑,等她们争论出谁比较变态,搞不好都要到半夜了!她哪有那种美国时间可以供她们挥霍!

「颖嘉」春天扁了扁小嘴,爬向她撒娇。「别生气嘛。」她刻意嗲声讨好,眼光转向盼男狠狠瞪了一眼。「都是你!人家要听颖嘉说新婚夜的事,你却扯出有的没有的!」

盼男翻了翻白眼。是谁扯出的话题啊?

「别欺负盼男。」颖嘉主持公道,拨开春天探向她颈间的毛手,万一给她发现颈肩处的痕迹,准会遭到她耻笑。她不慌不乱地端起红玫瑰图案的上好骨瓷咖啡杯,啜饮着浓郁的玫瑰茶,好掩饰心里的惊慌。

「春天」她润了润干涩的喉咙,从半垂的睫羽透出的眸光里有着一抹难言的别扭。「呃那个呃书里写的呃,那种情节真的有那样火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