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起身,床头柜上的闹钟指向十点,没想到她会睡这么晚。

再度蹙眉,推开被子时发觉她全身赤裸,粉颊倏地发烫,急忙披上被弃在一边的睡衣,走进浴室梳洗。

面对镜中苍白似鬼、有着黑眼圈的女人,她嫌恶地扮了个鬼脸。小说里不是常说女主角做过爱后是容光焕发的吗?怎么她会变成这副鬼德行?

朝镜里的女人龇牙咧嘴一番,不期然发现沿着颈部向身体布满的深深浅浅印子。

心跳乱了一拍,八成是进勋留下的「作案」证据。她仔细检查身上的其余痕迹,直到腿间。

咦?该在那里出现的干涸血渍怎么不见了?

依稀记起昨夜睡梦中进勋好像曾离开她,回来时带了条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两腿之间的

乍然闪过脑中的片段记忆轰的一声在脑部爆炸,血液顿时往脑门上冲。尽管两人曾那样亲密,但想到他拿毛巾温柔地擦拭她那个地方,仍感到些许难堪,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他。

不管了,筋肉的酸疼提醒她暂时将那件事抛诸脑后,好好重整散掉的骨头才是正事。沉重地叹了口气,拉起浴帘冲澡,任水流按摩她累惨的身躯。

盥洗过后,神清气爽了不少。换上一件洋装,替自己扑点蜜粉,掩饰眼脸下方的黑眼圈,这才有脸走出新房。

楼上的起居间没半个人。颖嘉记起进勋今天还要上班。因为先前请假到大陆研习针灸,加上近日来公务特别繁忙,除了昨天请到一天假结婚外,其余的婚假得挪到下星期才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