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也拜佛祖,算是虔诚的佛教徒吧。」虽然颖嘉不算太虔诚,但也不排斥。她觉得任何宗教都有其道理,反正都是劝人为善,只要不要太过迷信,心灵上有个寄托也是好的。

「那以后我邀你去精舍,你会答应喽?」他紧张地问。

「我没办法回答得那么肯定,」颖嘉诚实地道。「得等我这次去过之后再说。进勋,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

进勋不能否认心里有些失望,但颖嘉说得也没错。她没去过精舍,当然不晓得自己会不会喜欢。一切还是等到明天带她去过后再说。

进勋私心期望能遇上跟他在精神方面契合的伴侣,初见颖嘉的刹那,他就觉得她很适合他。但一切还是有待时间来证明。

「对于佛教经典我一直感兴趣,不过就是少有机会接触。你知道医院里的工作很忙,加上又在研究中医药学,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可以用在那方面。只要你不嫌我笨,我会用心学习。」

「颖嘉,别这么说。上针灸课时,连老师都夸你有天赋。那么难的学问你都懂,佛经应该难不倒你。」进勋绽出爽朗的笑容称赞她。

自从他们改以闽南语交谈后,颖嘉发现进勋不如她想像中木讷寡言,也是满健谈的。

「反正我真的没接触过,到时候不准嫌我笨。」她撒起娇来。

她女性化的娇态再度令进勋目眩神迷,从心中升起想要呵宠她一生的欲望。

她是那么迷人又可爱。傍晚看见她在夕阳余晖映衬下的娇小身影,尽管周围人声喧哗,横在两人之间的人潮不绝,但他眼里只看得见她清水芙蓉般的笑靥,心跳和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在大陆时,颖嘉都穿着简便的休闲服;之前上针灸课,虽也看过她穿优雅的套装或洋装,但她冷漠、疏离的气质让人怯于近身。不像现在,一袭玫瑰图案的紫罗兰色及踝洋装,衬得娇柔美丽,十分的女人味。加上她爱娇的笑容,即使是冰块也会融化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