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决定了,不再改变。

「其淑」

是其实吧。他的声音是有厚度的,像泥土一样扎实。

颖嘉微笑地注视他侧脸的轮廓,或许他没有浏凯英后,那张脸却是质朴耐看的。他不是时髦的都会男子,连那头粗黑的小平头都带着土味。笑起来时,眼睛会发亮,交错着纯真的稚气及在阳光普照下的土地温暖。他的眉眼极为好看,颖嘉发现自己深深沉醉其中,怎么看他都不厌烦。

被颖嘉欣赏的眼光看得心如小鹿乱撞,进勋心中岳盈满难以言喻的欣悦感觉,眼中闪过一抹羞涩,嘴巴却因为胸臆间满胀出来的快活而掀起,笑意自唇角涟漪般扩散。他无法自己地热切凝视颖嘉,炽热的爱慕透过眼神传递。

「在台中上针灸课淑,偶就注意到你了。」

「针灸课?」颖嘉一脸茫然。

「嗯。」他腼腆地承认,眼光从害羞垂下的睫毛阴影间偷偷递向她,语气结巴了起来,「偶本来想跟你索话,口紊不敢」

「这样啊。」颖嘉微笑着。

「偶曾捡过你一朱笔,但你只索了声谢谢,连抬起头看偶都没有。」好哀怨喔。

笔?

颖嘉猛然想起,怪不得她总觉得他的台湾国语在哪里听过,原来是同班上课的同学。

她记得同学都戏称他是台湾国语,她当时烦恼着和浏凯的事,没心情和班上同学打成一片,自然就没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