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感觉只持续在梦里,随着时光流逝,飞机平安降落在北京机场,颖嘉的幸福成了泡影。伸了伸懒腰,跟着众人鱼贯而出,取行李准备排队进行出关手续。

颖嘉搞不清楚同团中人到底有哪些人,只顾着和唯一的未婚女性团员紧密不离,对每个上前示好的男子不屑一顾。

唉,实在是没一个能入她眼的。就算她再不挑,不能连垃圾都收吧?如果她这么随便就能被打动,不会被封浏凯一个耽误便是九年,早就移情别恋了!

正当颖嘉发呆时,一大串的日语传进耳里,叽哩咕噜的,语气显得很急。她抬眼一瞧,发现是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神情焦急地对着排在她隔壁队伍的一名高瘦的男士以日语询问。

颖嘉听对方默不作声,好像无意理会那名日本人,向来热心助人的她忍不住走向前,帮忙那位日本男士。

原来那个日本人看不懂机票上的英文,才想找位同胞解答,不料被他视为同胞的人像是根本无视于他的存在似的,毫不理会。

颖嘉热心地帮忙,解决日本人的问题后,回头想用英文跟高瘦的男士解释刚才鸡婆的行为。

她的身材只到对方胸膛,她有一百五十五公分,他大概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吧。她咋了咋舌,不想费事仰高头看清他的长相,只对着他宽广的胸膛说话。

没想到会听到有些熟悉的台湾国语回答:「同鞋,刀谢你。偶跟你紊同团的!」(同学,多谢你。我跟你是同团的!)

颖嘉讶异极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发音这么不标准。

基于好奇心,她一寸一寸地仰高头,从他蓝白直条的休闲服扣子,看到裸露在领间的褐色颈肤,到他方正的下巴,宽薄适中微向上扬起的粉红色唇瓣,一管直挺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