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看到精采部分」春天沮丧地嘟嘴,看到颖嘉自下午到台北后一直浓云密布的眼眸好不容易现出一丝晴朗,不由得心软下来。「好嘛,看在你终于不那么阴阳怪气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先给你看吧。说不定你看完后,可以治好你的失恋症候群哦。」
听她这么说,颖嘉讶异地挑挑眉。
「胡说八道!我哪里阴阳怪气了?又有什么失恋症候群?」
「还说呢!从去车站接你回这里,到刚才在我三婶家吃饭,你都是那副茶不思、饭不想,愁眉苦脸兼心事重重的样子,活脱脱是告诉人你在失恋嘛。」
春天的口无遮栏,让颖嘉不晓得该笑还是该哭。
「天天,你就不会说话婉转点啊?」盼男挤眉弄眼地暗示。
「我跟颖嘉说话向来都是直来直往,再说失恋也没什么大不了。」她无辜地眨着长而不卷的睫毛。「反正我早知道了。那天她打长途电话给我,哭了大半个钟头才开始说,你不晓得我替她的电话费感到多心疼!」
原来是电话费啊!盼男翻了个白眼,春天的逻辑向来让人无所适从。
「哪有你说的夸张,谁哭半个钟头啊?」颖嘉不肯承认。她是有哭一下,但哪有半个钟头?
「没有吗?」春天从鼻孔喷气,神情十分笃定。有关于时间和金钱方面,她可是分秒必争、锱铢必较的。「我有计时哦。」
「少来了,谁不晓得你们这些摇笔杆的最夸张了,一千字的故事大纲可以写成十万字。我顶多哭个十分钟吧。」反正春天又没有摄影存证,颖嘉干脆给她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