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足狂奔,一路上惊声连连。
宋可迁顾不得审视手臂的伤,从床上翻身而起,直追而去。
宋可迁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手长脚长,不一会儿功大,便把湘君从身后抱住。
让人攫获白冲君像匹无人篆养的野马,既狂又野,对宋可迁是又踢又打,使尽气力地伤害宋可迁。
湘君虽然没了记忆,可是她的心中在叫怕,可见湘君对他的恐惧是根植在心里。
而见着湘君因他的缘故变成这个模样,宋可迁像有金刚不坏之身似的,对于湘君的暴力无动于衷,他只是用力地将湘君抱住,紧紧的,已放不开手……湘君在奶娘的安抚下,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宋可迁看湘君安静、不再闹之后,才能松口气,心平气和地同大夫研究湘君的病因。
为什么湘君连外伤都没有,却会失去过往的记忆,而且脾性还异于从前?
“从前我看过一本医书,里面记载前梁有个名门闺秀在历经家门骤变、爹娘意外身亡时,也产生了记忆丧失的现象。”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不能承受事情的真相,所以用“忘记”来逃避。”大夫下了个大胆的定论。“我想二姑娘跟那位姑娘的情形是一样的,在二姑娘亲眼目睹表少爷坠崖时,她的不肯相信封锁了她的记忆,让她忘了过往。”
“湘君没有忘记一切,她还记得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