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迁依旧没叫停,迳是冷着脸,又问:“约在绣织坊,那么又欲往哪个方向逃去?”
“奴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知小姐怕坐船,所以表少爷会避水路,走陆路“长风,备马,并传令下去,宋家所有的男丁全数搜寻白神山地,找寻二姑娘的下落:福叔,你前往县衙报案。”这一次,古君彦竟敢公然抢夺他的妻,那么他使绝不心软对待。
“表哥哥,什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在逃难的湘君不安地紧抓吉君彦的手臂,害怕地往他的胸膛依。“我好像听到鸟兽奔走的声音……”
而这是不可能的呀,这么晚了,兽禽早歇息,难有走动,除非是——宋湘君想到最坏的那一层,她昂首,害怕的眼紧紧揪着古君彦看。“会不会是宋可迁发现了,所以派出大队人马来追我们。”因而惊动了熟睡的飞禽走兽,故林间才会有这阵骚动。
古君彦摇头,安慰湘君的不安。“不可能的,这会儿才四时过一刻,依照既定行程,她与宋可迁才刚拜堂没多久,再说宋可迁拜完堂之后,还得先到花厅去招呼上门道贺的宾客,依宋家的人脉,宋可迁没应付一个时辰过不了关:而等到他回新房,掀开红中盖,惊觉与他拜堂成亲的人不是你之际,再查出我们的下落时,我们早已越过半个白神山,他追不到我们的。”
“是吗?”
宋湘君虽觉得表哥哥分析得有理,但,为什么她的心就是忐忑地不安着?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事情不会像表哥哥说的那般顺利?
她还是觉得不妥。“表哥哥,我们快点赶路好不好?”她要尽快逃离柳州,不要待在这个总是伤害她的地方。
古君彦应允地策着马,马不停蹄地想尽快越过这山头,先赶往他们的预定地白河镇,再去镇上以马换轿,让不会骑马的湘君可以坐得舒服些,不必这么委屈,与他同乘一骑。
但,他们没想到才过半刻钟,他们的身后便传来纷沓的马蹄声,“驾”声隆隆,震得人心惶惶。